当前位置:首页 > 小说文章 > 正文内容

白晚舟南宫丞_最新章节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笔趣阁

liftword3个月前 (11-04)小说文章34
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,她当着他的面离开

第二日一早,白晚舟在胸痛气闷中醒过来,见南宫丞不在,屋里也没有其他人,便摸向腰间,药箱不出意料的又出现了。

除了之前用剩的药,里面多了强心剂和内脏止血药。

挨了窝心脚,内脏肯定是出血了,心脏供血不足,心率也跟不上,止血药和强心剂都是急需的。

止血药吞下去就行,强心剂需要注射,好在白晚舟已经习惯给自己注射。

将将注射完,南宫丞就推门进来了。

白晚舟连忙将针管藏到箱中,奇妙的事发生了,箱子越缩越小,最后缩到只有一个挂件那么大,可以直接藏在袖中或挂在腰上。

“做什么慌慌张张的?”南宫丞凝眉道。

白晚舟支支吾吾,“没,没什么。那个……我感觉好多了,可以回府吗?”

淮王府虽然步步惊心,但将军府更危机四伏啊!

南宫丞看着白晚舟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的面容,多少有些匪夷所思,他那一脚,即便服用了天芒丹,也不可能恢复地这么快,“你确定?”

白晚舟点头,“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说话间挠了挠脖子,领口不经意露出一抹灿黄。

南宫丞眯起眼睛,旋即一把拎住了她的衣领。

白晚舟最讨厌被人拎脖子,当即恼火,“你有完没完!没人教过你这样很没教养吗!”

南宫丞不理会,手往里伸去。

白晚舟怒不可遏,这鸟人果真是喜怒无常,和平相处不到半天,就又要整幺蛾子?反正已经九死一生,她也不怕再闹一出,当即张开嘴,满口细牙紧紧咬住了他的爪子。

南宫丞吃痛,甩开白晚舟的獠牙,怒道,“你属狗的吗?”

“你才属狗!”白晚舟捂住胸口,眼中也焚着怒火。

南宫丞讽道,“你这身板还激不起本王的兴趣。”

白晚舟气得快炸了,占了便宜还卖乖!

“激不起兴趣你都要乱摸,激起兴趣你不是要变禽兽?”

南宫丞这次倒没生气,只定定盯着她的胸口问道,“你哪来的软猬甲?”

白晚舟皱眉,“软猬甲?”

记忆的闸门打开,软猬甲,金丝与千年藤枝扭缠而成,柔可贴身穿,坚可挡刀枪,是出嫁时哥哥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给她的。

能在南宫丞十成功力下侥幸偷生,软猬甲功不可没。

至于白秦苍是哪里得的,那还用说……

白晚舟心虚的咬唇不言。

好在南宫丞没有追问,只自言自语道,“怪不得恢复这么快,原是穿了软猬甲,既然如此,回府吧。”

马车刚到淮王府,阿朗就向南宫丞报告了不知什么消息,南宫丞听后,神色变得凝重,当即便把白晚舟丢给楠儿,急匆匆走了。

楠儿少不得又哭了一通,这丫头有点儿洁癖,哭完立刻拿了白晚舟自己的衣服出来,“小姐,咱把衣服换了吧,别人的衣服,总感觉哪里不干净。”

白晚舟倒没洁癖,但一想到衣服是楚醉云穿过的,心里也难免膈应,就忍着胸痛换了,“衣裳质量挺好的,扔了可惜,赏给外院的丫鬟吧。”

楠儿点头,把换下的衣服抱在手里,嘀咕道,“颖王妃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周到,借人衣服,还配了香囊。”

白晚舟微微一怔,“香囊?拿过来我瞧瞧。”

楠儿解下暗袋里的香囊,递到白晚舟手中。

白晚舟把香囊捧到鼻边闻了闻,眉头便锁了起来,撕开口子一看,果然……

相关文章

情动三国 (马可·菠萝)最新章节_情动三国全文在线阅读_梦远书城

琴声中的诗:你在爱了,我怎会不知?|周末读诗作者:张均(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)摘要:现当代文学研究的“古典化”“史学化”实践,不仅需要“以古为师”,更需要对古典方法予以有效的创造性转换。作为古典考据学重...

开在古代的杂货铺(开在古代的杂货铺格格党手机阅读)

古代的杂货店一般分两种:一是固定的店铺,属于坐商,被称为铺子或者肆,二是流动的挑着杂货走街串巷叫卖的,属于行(xínɡ)商,被称为货郎。 拓展资料: 货郎是乡野一道遥远的风景。这风景在七十年代末...

求子(NPH)小说_求子(NPH)(萍水相逢)_求子(NPH)全文阅读_读吧

侄女带韩国男友来杭州探亲,男孩全程阴阳怪气,姑姑霸气回怼_1侄女带韩国男友来杭州探亲,男孩全程阴阳怪气,姑姑霸气回怼一侄女夏芽发微信给我时,我正在厨房里炖一锅莲藕排骨汤。小火煨着,白瓷锅里咕嘟咕嘟,满...

靠近女领导(欲不死)_靠近女领导最新章节_新笔趣阁

由于宾馆客满,我只能和女老板同屋,夜里她靠近我寻求温情那天晚上之后,我和陈总之间的那堵墙,看似还在,但我们都心知肚明,墙上已经开了一扇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门。在此之前的三年里,陈岚在我眼中,更像是一个由...

遮天最新章节_遮天无弹窗全文阅读_顶点小说

辰东口碑最好作品没有之一,《遮天》《遮天》三部曲究竟讲了什么?网上各种讲解基本都有些深奥,对于萌新来说其实并不友好。《遮天》三部曲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可以很简单,今天咱们就来通俗易懂地讲讲《遮天》系...

天珠变 (唐家三少)全本精校TXT电子书无广告弹窗免费下载独步小说网

茅台诗词大赛获奖有感“咳咳”厉星海又咳嗽了两声,嘶哑的声音在阁楼中回荡,仿佛破旧的风箱一般。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他伸手捂住嘴,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。片刻之后,他才缓过神来,沙哑着嗓子说道:“老朽……老朽...